鬼脸

2015/3/16 14:55:00  149 阅

 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,每逢雷雨夜,总会出现一个鬼脸四处游逛,谁若是遇上他,必遭劫难。几百年后,同样的雷雨之夜,鬼脸再度惊现……
  寻找半边脸的女孩
  三月初,莫青云突然打电话给正在休长假的夏雨,让他陪自己去一趟云南。夏雨正闲得无聊,二话没说就答应了。上了飞机,他才好奇地问莫青云:“我说哥们,太阳改从东边下山啦?这一年来你忙得连盘棋都不肯陪我下,如今哪来的这份闲情?”
  “我可不是喊你去观光旅游的,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研究吧?”莫青云满脸兴奋,“已经有新突破了,但这样的病例实在太少,全世界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二百多例,身边根本没有这样的病人,我决定去找云南的那个小女孩。都说云南比较混乱,所以才叫上你陪我去,免费的人民公安,多好!”
  原来,两年前去云南旅游的莫青云听说在一个叫茅村的偏僻山村里,有个小女孩只长有半边脸,另一边全凹了进去,非常的吓人。当时莫青云就跑去看了,见着小女孩后他心里震撼不已,心里却又没底,只得无奈而返。回上海后他开始潜心研究医治方案,现在终于有了突破,他立即决定去一趟云南把那个女孩子接来上海动手术。
  夏雨笑着说:“你还真是活菩萨啊,特意跑个几千里去接病人,我估计那女孩的路费医疗费也得你掏口袋。再说现在这世道好人难做,人家要把你当人贩子怎么办?”
  “人贩子?”莫青云一愣,“你这个警察是摆样子的?路费手术费倒问题不大,我们医院全包了,治好后那可是个绝好的广告!”
 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云南。经过数小时的汽车颠簸,下车后又走了三个多小时的山路才来到茅村。结果却让他们始料不及,原来就在几天前,那女孩子的母亲死掉了。
  莫青云满怀同情地问起女孩的母亲是如何去世的,女孩并不说话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,看着女孩诡异的眼神和恐怖的脸颊,莫青云心底蓦地泛起一丝冷意。正在这时,夏雨走进来叫了他出去,到了门外,夏雨把他拉至一角,低声说道:“我刚向村民们打听过,女孩今年9岁,名叫陈棋棋,她母亲何素莲是四天前去世的,死得很是蹊跷,我怀疑这里面有古怪!”

  谁是凶手
  原来当莫青云在屋子里对陈棋棋问东问西时,夏雨却在外面打听起了她母亲的事情。村民告诉他说,那天何素莲和一群妇女在村长家搓麻绳,才一会时间素莲就说要去上茅厕,可是这一上就是大半天,当时谁也没在意,然而就在第二个人去解手时,却发现她已死在茅厕里。何素莲死时身上没有任何伤痕,村长查了半天查不出什么名堂,第二天就安排村民给抬上山去了,由于何素莲家只她母女两人,一切后事都是村长在办理。
  莫青云听完后张大了嘴巴,皱着眉头问夏雨:“会不会是心脏病发作之类的?”夏雨摇摇头说:“村民说何素莲身板一惯很硬朗,平日里连小病都少见,而村长家的厕所又是在后院里,要入后院的话村长家是必经之路,因为和后院紧紧相靠的是几十丈高的峭壁。也就是说别人要是去厕所的话就一定会有人看见,可那天没任何可疑人物出入后院,所以……”
  “所以怎样?”莫青云着急地问。夏雨沉吟道:“所以何素莲的死应该与当天在村长家的某个人有关。当然,这只是猜测,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何素莲死于何因,可这人又抬上山去埋了,真是让人头痛。”
  “要不报警吧?”莫青云建议,夏雨眼一白:“报警?我不就是警察吗?都说医生是榆木脑袋,还真没错。”
  “有种你把这个案子破掉去,否则别怪我冤枉你亵渎警察的名声!”莫青云不服气地说。夏雨把手一挥:“好,我们这就回镇子上去!”说完又低声在莫青云耳边补上一句:“晚上再来茅村,把何素莲挖出来看看她究竟是怎么死的!”莫青云惊诧地看着他,夏雨一拍他的肩:“走吧,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开玩笑的吗?我很认真的!我们是破案嘛,又不是盗墓!我说你不会是害怕了吧?”
  “你少门缝里看人了,我有什么好害怕的?你吓尿裤子了我还不知道怕字有几笔呢,做医生这么多年,我见过的尸体比你见过的女人还多!”莫青云边走边嘀咕。
  当天晚上,两人带齐工具,又翻山越岭进了茅村,寻着何素莲的坟墓,挖出她的尸体后,两人很小心地检查尸体每个地方,发觉确实没有任何伤痕。莫青云遗憾地摇摇头,低声说道:“可以排除暴力,也不像是中毒,但照目前的条件,很难检查出真正死因。”

  “埋了吧,也不是全无收获,至少说明村民没有撒谎。”夏雨说,于是两人把尸体埋好,又赶回到镇子上,已经是凌晨时分了。
  两人草草睡了下,又来到了茅村,他们这回直接找到村长,并且亮明身份。村长很是热情,对此事相当的配合,说自己也觉得奇怪,好好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?
  “何素莲在村子里可曾与人结过梁子?”夏雨问。村长直摇手:“没有没有,何素莲是个老实人,人缘很好,村子里百多号人,她谁也没得罪过!”
  夏雨陷入了沉思,良久才又问道:“那个陈棋棋的脸是怎么回事?生来就这样的吗?她爸爸呢?”村长叹息道:“何素莲是个孤儿,早年外出打了两年工,回来后就生下了棋棋,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,谁也没见过那个男人。棋棋的脸是在她三岁的时候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。那个晚上下着好大的雨,响雷一个接着一个,大树被劈倒了好几棵,第二天,棋棋的脸就变成这样了。村里人都说这是何素莲的报应,棋棋被鬼摸了脸……”
  “村长,这不是鬼摸脸,我这次来本是想接棋棋去上海动手术的,没想到遇上这样的事。”莫青云在边上插话道。村长狐疑地看着他,似乎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。
  “村长,能不能看看你家的厕所?”夏雨突然开口。村长面露难色,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把他们带到了后院。夏雨打量着茅房:“村长,你们家茅厕盖多久了?”
  “呃,有好几个年头了。”村长在身后答道。夏雨没再出声,随便看了看就离开了。出了村长家,夏雨肯定地对莫青云说:“村长一定有问题。”
  “怎么说呢?”莫青云问。
  夏雨一拍他的脑袋:“说你是榆木还要狡辩,没发现那是个新盖的茅房吗?那些柱子上的刀疤全是新鲜的,你见过好几年后还这么新鲜的刀疤吗?”
  “我又不是警察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?”莫青云问。
  夏雨想了想:“找陈棋棋……”

  会说话的哑巴
  见到夏雨和莫青云,陈棋棋显得异常紧张。夏雨安慰她说:“小姑娘,不用害怕,我是警察,是来帮你的,你告诉叔叔,你妈妈去世那天你也在现场吗?”陈棋棋怯怯地点点头。
  “你妈妈在茅厕那段时间没任何人进后院吗?”夏雨亲切地问道。陈棋棋想了想,又摇了摇头。“那村长呢?那天你有没有见到村长?”夏雨接着问。
  陈棋棋沉默不语,夏雨抚摩着她的头发说:“棋棋,你只要说实话就可以了,叔叔向你保证没人敢伤害你。”陈棋棋突然哇地哭了起来,夏雨略显意外,耐着性子等她开口。良久之后,陈棋棋才哽咽着说:“村、村长在屋子里,他不让我说,要把我丢到山上去喂狼,呜呜……”说话声音怪怪的。
  夏雨脸色铁青,咬牙道:“果然是他,这老家伙反了天了。走,我们再会会他去。”说着直奔村长家去。村长见他们去而复返,感觉很是意外,忙又把他们迎了进去泡茶让座。夏雨不动声色地问他:“村长,何素莲出事那天你在家吗?”
  村长一愣,随即摇头:“那天上午就一群妇女在家搓麻绳,我在村口李大嘴家谈论药材的事呢,村子里穷,意识又落后,李大嘴懂点医道,说大山里有不少能卖钱的药材,所以我就找他商量看看能不能组织村民上山采药赚点钱。”
  这下夏雨心里更确定了,自己问一句他却答了这么多话,明显是做贼心虚,当下淡淡一笑:“是吗?那你的茅房又做何解释呢?你说你的茅房盖了已有好几个年头,为什么我却觉得它就是这几天新建成的呢?”
    村长一惊,看着夏雨不知如何回答。夏雨沉声喝:“我看你还是老实交代吧,何素莲的死你应该最清楚了,根据村民消息,那天早上你一直呆在房间里,并没有去什么村口的李大嘴家,茅房里一定留下了什么证据,所以你就干脆新造了个茅房。村长大人,我没说错吧?”
    村长一个趔趄,跪倒在夏雨面前:“警察兄弟,我确实隐瞒了事情,但那天早上我真的在李大嘴家,村里人都可以作证!”夏雨冷冷地问道:“那茅房呢?怎么解释?”
    “茅房当天中午被一把火给烧了,当时后院根本没人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燃起来的,由于怕无端遭疑,我就悄悄把茅房重新盖好,又瞒着没说,但那天早上我真在李大嘴家,听到何素莲出事的消息我才回来的,当时村里好多人都看见了。警察兄弟,我世代下来都是老实人,从没做过违法的事。你万万要调查清楚!”村长情绪激动地跪在地上不肯起来。
    莫青云上前去把他扶起身来:“老伯,你别冲动,你放心,我们不会冤枉好人的。”村长这才犹豫着站起了身,夏雨见情况有变,对莫青云点点头,出了门去。莫青云随后追了上来,嚷嚷道:“警官,又去哪啊?”
    夏雨一声不吭,走出数百米后才说:“这个案子棘手了,我敢肯定,就算村长是在撒谎,我们也很难找出证据,如此封闭的山村,村长就是土皇帝。陈棋棋当天有可能看错了眼,但要我相信好好一个茅房莫名起火,时间又巧成如此,还真有点为难我。”
    莫青云皱起眉头:“既然这样还查什么?”夏雨笑笑:“榆木,这才叫案子,要是两下三下就能搞定,那还需要警察干嘛?干脆叫医生来兼职算了。走吧,找李大嘴去,我就不信敲不开个口子”。哪知李大嘴一听情况,当下就把胸脯拍得啪啪直响:“我李大嘴拿这条命担保村长的名誉,要是他犯了法,警察兄弟,你先毙了我,皱皱眉头就不是汉子!”
    看着眼前这铁铮铮的汉子,夏雨和莫青云面面相觑。无奈之下,夏雨只好把陈棋棋的话说给李大嘴听,李大嘴惊奇地问:“你是说这些都是何素莲的女儿说的?”夏雨点点头,李大嘴顿时满脸惊恐,断断续续地说:“不,不可能,何素莲那女儿,是、是个哑巴啊!”
    夏雨和莫青云呆住了……

    藏在背后的人是谁
    这回李大嘴详细地和他们说起了陈棋棋一家的事,当年何素莲未婚先育,受到村民的极大排挤,纷纷建议将她赶出村庄。其实茅村人心肠并不坏,但这是千百年传下的习俗,未婚生育,将会使得村庄遭受灾难。是村长靠着自己的威信把她留了下来,千百年来,茅村的村长都是一任到死。
    陈棋棋三岁那年的一个雷雨之夜,她的脸部突然起了变化,一段时间后,半边脸就全都凹了进去,变得恐怖异常。村民们开始避开这一家子,原来传说茅村在几百年前,也是在一个雷雨之夜,曾出现过一个鬼脸,专门在夜间外出游逛,谁若是遇上他,必遭劫难。虽然陈棋棋并不在夜间外出,但恐惧还是留在了村民们心底。又过了数年,人们见并无什么意外发生,也就逐渐放宽了心,并把这一现象认作是上天对何素莲的惩罚。因为陈棋棋不但拥有半张鬼脸,而且一直不会说话,是个哑巴!
    谁知就在何素莲离奇死亡之际,陈棋棋又开口说话了。“鬼脸,一定是鬼脸,一定是鬼脸显灵了!”说到后面,李大嘴双腿不由地瑟瑟抖动。夏雨见刚才还是豪气冲天的李大嘴转眼成了这副孬样,心里又好笑又好气,知道靠这家伙是再问不出什么了。于是出了门去,又走向了陈棋棋家,半路上,莫青云忍不住扑哧一声:“什么鬼脸,明明是肌肉萎缩。”夏雨沉默不语,脑子里却思绪万千,陈棋棋为什么到母亲死才开口说话呢?她说村长威胁她,要把她丢到山上去喂狼,这话是真是假?
    奇怪的事又发生了,任凭夏雨如何追问,陈棋棋就是不吭一声,到后来干脆哇哇直哭,弄得他们措手无策。夏雨烦躁地在屋子里走着,转了十来圈又在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。这时桌子上一张手机卡引起了他的注意,他小心地拿起一看,是张神州行手机卡。拿着卡发了会呆,夏雨又掏出自己的手机,问莫青云:“进茅村后你的手机有没信号?”
    “没有呀,一直都没信号,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嘛!”莫青云答道。夏雨忽地站了起来,在屋子四处小心地检查了一番,走到厨房时,看着那个不锈钢篮子,夏雨觉得很是眼熟,仔细一想,不由哑然失笑,原来是自己家里也有一个这样的篮子。但在同时夏雨脑海里闪出一道灵光:在这竹子满山的乡村,人人都用竹子做篮子,为何何素莲家用的却是不锈钢?还有这张手机卡,村里面连部电话都没有,更别谈手机了,这电话卡又是哪来的呢?
    想到这,夏雨莫名地兴奋起来,拉住莫青云低声说道:“这房子里除了何素莲母女,还有第三者!只要找出第三者,相信离真相就不遥远了!”
    农村里的房子都造得零零散散,特别是何素莲家,周围数百米都无人家。面对夏雨的询问,村民们一律摇头,说她家就母女俩,没见过其他人。但有一个消息引起了夏雨的注意,一个村民对他说,何素莲出事那天,有一个城里人在茅村,而且就在现场。那人叫陈小敏,是村长的外甥女,何素莲出事的当天中午她就离开了茅村。
    夏雨马上问到了陈小敏的电话号码,对莫青云说:“我们这就去找陈小敏,不查清此案我就不回去了。”莫青云笑道:“没问题,反正领导给我的时间足够,毕业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在动手术,现在搞搞业余也不错,怪新鲜刺激的。”
    当夏雨和莫青云风尘仆仆地赶到昆明,把陈小敏约了出来时,他们两个人都呆住了,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一个青春美丽的女孩。陈小敏听了他们的来意,立即来了兴趣,说当时自己也是一肚子怀疑,可村民们根本不听她的意见。
    “说说你的意见,我们可是很乐意听取的。”夏雨笑着说。陈小敏微微一笑,左手顶着下巴,说了起来:“那天确实没有人进后院,当我们赶到厕所时,何素莲已停止了呼吸,但整个厕所里都荡漾着一股甜香的气味,当时人进人出,根本没人听我说话,而凑巧的是我当天下午就要赶回昆明,所以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。”
    “甜香的气味?”夏雨不解地看着她。
    陈小敏点点头:“对,我本来只是有点怀疑,但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了,何素莲应该是中毒而死,是高浓度的乙醚,所以茅房才会在无人纵火的情况下燃烧,乙醚是极易起燃的物品。只是有一点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投毒者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后院的?”

    是她杀害了自己的母亲吗
    夏雨和莫青云在昆明住了一夜,次日一早就准备返回茅村,这时陈小敏打来电话,说自己这段时间写论文,闲得无聊,想陪他们一起去茅村。夏雨和莫青云相视一笑,爽快地答应了。
   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,感觉路程一下就缩短了很多。趁着解手的当口,莫青云悄悄问夏雨:“你说陈小敏有没有嫌疑?”夏雨愣了愣,说:“除了你和我,其余人都有嫌疑,到时看陈棋棋对她的反应就知道了,说真的,我宁愿凶手是你,也不希望是她!”莫青云眼睛一瞪,把他往边上一挤:“见色卖友,小心雷把你劈成个鬼脸!”
    说到鬼脸,两人心情都沉重起来,照夏雨的推断,小女孩背后必定还有个人,可这个人若不是陈小敏的话那又会是谁呢?他躲起来目的何在?他与何素莲之死有关吗?
    回到茅村,夏雨和莫青云干脆住在了村长家。令夏雨高兴的是,陈棋棋见着陈小敏时并无任何异常,但和以前一样,她依然一声不吭,就好似一个哑巴。夏雨急得团团转,那天她明明开口说了话的啊!
    两天后,夏雨和莫青云正坐在村长家发愣,陈小敏一阵风似的从外面冲了进来,兴奋地叫道:“有眉目了!”夏雨一跃而起,忙给她拉上一条凳子,急着说:“别急别急,快说有什么眉目了?”陈小敏扑哧一声:“又叫人别急,又催人家快说,你这人还真够双重性格。”夏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我叫你别急,可控制不住自己的急。”陈小敏一笑,说了起来……
    原来这两天陈小敏找齐了何素莲出事那天的所有在场者,叫她们逐个细节地回忆过去。今天终于有个妇女告诉陈小敏,说她记得当天何素莲去上厕时棋棋曾给了她一张纸,而且还是那种城里人用的面巾纸,还有香味呢。由于何素莲当时坐在最里头,而棋棋又是背着身子给她纸的,所以并无其他人看到。陈小敏肯定地说:“问题就出在那张纸上,上面一定倒有高浓度乙醚,而乡村的厕所气味都很重,所以何素莲上厕所时就用纸捂着鼻子,才会在无人投毒的情况下死亡。”
    “你是说是陈棋棋杀死了她母亲?”莫青云满脸惊讶,陈小敏点点头:“照推理是这样子。”夏雨赞同地看着陈小敏,总结道:“推理很接近事实,但破案需要的是证据,陈棋棋只是一个9岁小女孩,死者又是她母亲,若说这是她一手策划的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,这个小孩的古怪说明了她背后一定有指使者,我们现在要想办法找出这个主谋。”
    他们决定从陈棋棋身上找突口,毕竟这只是一个9岁的孩子,口关不会把得大人那般严密。然而,就在当天晚上,陈棋棋却变成了真正的哑巴.……

    这个世界总有残缺
    两天后,陈棋棋穿戴一新,坐在开往昆明的客车上。陈小敏在边上搂着她说:“棋棋,以后姐姐就是你的亲人,还有前面两个大哥哥,全都是你的亲人。明天我们一起去上海,那里的医生能把你变得和姐姐一样漂亮,不,比姐姐更漂亮!”棋棋双眼通红地靠在她身上,泪水无声滴落。
    在她们后面,夏雨和莫青云正在悄声议论。
    “你有没有把握医好她啊?”
    “有,绝对有,只是她估计一辈子都要做哑巴了。这个世界,总是有残缺。”
    “唉……”夏雨叹息道,“为了得到一丁点的关爱,小棋棋什么都能忍耐,这个世界幸好有爱呀,才使得残缺没毁掉生活……”
    客车在颠簸的路上一直前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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